裴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商场,而是去了温蓁蓁的公寓。
温蓁蓁曼妙的身体在薄纱性感睡衣下若隐若现,他的呼吸顿时粗重,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到墙上。
“小妖精,又勾引我。”
温蓁蓁长腿勾着裴泽的腰:“没办法,谁让姐夫喜欢呢?啊......姐夫,用力。”
裴泽眸子瞬间变红,动作变得又狠又重。
直到临近下班,他从温蓁蓁身上爬起来:“时间到了,我得去陪你姐姐了。”
温蓁蓁不高兴地撇了撇嘴,却不敢说什么,等裴泽离开后,她拍下两人欢好过的痕迹,又一次发给了桑苒。
裴泽带着让助理买回来的舞鞋,匆匆赶回别墅,却发现里面漆黑一片。
他以为桑苒准备了惊喜,脸上不由扬起笑意:“乖宝,老公,回来了,你又准备了什么惊喜给老公?”
没人回应,显得寂静的别墅只荡起他的回音。
他不禁觉得奇怪,下意识打开灯。
精美华丽的别墅不知何时变得空荡且寂静,门口的鞋柜不见了桑苒常穿的绒绒拖鞋,放在玄关柜子上不见了他和桑苒的合影。
一股莫名的慌乱袭上心头,如同捶鼓般,令裴泽不自禁地开始手脚发麻。
“苒苒!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裴泽拼命地安慰自己不要慌,快速地跑上二楼的卧室。
里面依旧空荡荡的,衣柜里只剩下他的衣服,他送给桑苒的那些珠宝也全部没了踪迹。
他又去床头,发现摆在那里的合照也消失无踪。
他的心高高地提起,仿佛蹦到了嗓子眼,颤抖着拨出桑苒的电话。
可无论拨多少次,对面都是关机的状态。
苒苒呢?
难道还在医院?
对,医院。
他怎么忘了,苒苒生病了,所以她肯定还在医院等他。
想到这里,裴泽慌乱的心渐渐稳定下来,迫不及待地去了医院。
护士听到他的话,愣了一下:“桑小姐?她出院了呀,裴总您不知道吗?”
裴泽这才想起来,从早上离开医院,他就去和温蓁蓁鬼混了,一整天都没有给桑苒打电话,而桑苒也没有找他。
苒苒和母亲以及继父的关系一般,烧伤后,内心自卑,和以往的同学朋友都断了联系。
除了别墅和他的身边,她几乎没有能去的地方,除了那个地方......桑爸爸的墓地。
裴泽眼中升起希望,又赶紧开车,朝桑爸爸的墓地赶去。
此时已经是夜里,山上冷风凛冽,借着月光,能看到桑爸爸的墓地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碑前还放着瓜果鲜花。
苒苒真的来过这里。
可是现在好像已经离开了。
裴泽心中的狂喜褪去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正想离开,眼角余光注意到草丛里闪过一抹亮光。
他弯腰捡起,当看清那东西的样子时,脸上血色陡然褪尽。
这是......他送给苒苒的结婚戒指。
突然,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夜空。
“请问是裴泽先生吗?有人在山崖下发现了一具女尸,根据遗留信息,显示为您的妻子桑苒,请您来警局一趟。”